傅照水怒了,在他屁股上啪啪啪扇个不停,打到他支撑不住昏在浴缸底才罢手。
费源昏过去前担心过傅照水会趁他昏死做点儿什么。然而等他昏昏沉沉醒过来,庆幸地发现傅照水还没那么丧心病狂。
房间里白得刺眼,费源缓了缓,才发现这里是医院。
病房里只有他一人。
费源想坐起身,屁股一吃劲儿,钻心的疼直蹿大脑。
“又想干嘛?”傅照水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些餐盒。
费源看着他拖过小餐车摆饭,不禁想:亲二哥可真好看啊,怎么能有这么man的男人呢?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车技高超,能狠会撩。
重点是,他还那么专情,让费源想求求他,能不能变得花心。
“鱼生粥,虾饺,都是你爱吃的,全给我吃完,不许剩!”
傅照水语气挺严厉,但那意思怎么听怎么宠。
费源咬着唇挤出点笑,咽下喉头涌上的涩意,贱飕飕道:“亲二哥,屁股痛,拉兄弟一把起个床如何?”
傅照水嘴角噙笑,“疼吗?”
“疼。”
“等下给你上药。”
费源眼睁睁看着傅照水来扒自己衣服,一分钟以后,他分外后悔自己刚才喊疼。
“二哥,那什么,前面我自己搞,你给抹抹背后就成......”
“安心吃饭,二哥伤的你,肯定得二哥亲手给你治。”
费源捧着粥,清洁溜溜被傅照水抱在怀里,青紫的伤处落在傅照水腿间,正好悬空,确实是轻松了一点,问题......
凉凉的药膏沿着昨天绳子的痕迹蔓延,傅照水的指尖擦过他的肌肤,滑腻腻抚慰着他火辣辣的伤处,费源倒抽一口冷气,赶忙在事态失控前阻止。
“二哥!真、真的,我自己弄吧!”费源哆嗦得快洒了碗里的粥,他腿根儿的嫩皮被绳子蹭出血,疼是疼,可是怎么也不能让傅照水给他上药!
傅照水一把撑住他的膝盖,用力掰开,“破皮了,真可怜,阿源最怕疼,二哥给吹吹。”
他真低头吹气,风搔过,费源浑身一抖,“当啷”一声摔了碗。
“我、我不是故意的......”费源手软,声音也软了,确切地说,他现在浑身都被抽干了力气似得。
“没事。”傅照水声音温柔,“一个碗而已,比这值钱的东西,阿源砸的多了去了,你看二哥什么时候在意过?”
费源蜷缩着手指,傅照水抓了一把药膏,给他治疗带那片最大的瘀伤。
“昨天打青了,阿源生不生二哥的气?”
傅照水盯着他,眯着眼露出淡笑。
费源口干舌燥,气血上涌,他快不行了,心里有个声音叫他赶紧抱住眼前的男人,管他妈三七二十一,他这么喜欢他,先睡一觉再说!
可是他脑子里又有个声音骂道:费源,你他麻痹要真喜欢他,就赶紧从他眼前消失!
费源涨红了脸,笑得像个狗腿子,猛摇头道:“不不不,二哥教训的好,我就是挨得揍少,就是欠调教,狂妄自大心里没个谱,早点有二哥这样教育我的人,我也不至于混成这幅狗样啊,谢谢二哥!”
傅照水脸色下沉,费源笑得快哭了,认错道:“我他妈还不识抬举,摔了二哥赐的饭,今天不用二哥动手,我自罚哈!”
边说着,费源抬手左右开弓,啪啪抽着自己的脸。
傅照水一把钳住他手腕,切齿道:“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