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林清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样子,江沉低头,然后覆盖上他柔软的唇,舌尖灵活的挑开他泛白的唇瓣,温柔的.......啃咬。
江沉总是无法拒绝林清,尤其是当他睁大一双氤氲着雾气的桃花眼看着你的时候。
吻了一会儿,放开他的唇,冷冷地道:“给他止痛药。”
话音刚落,就有人推门进来。
用了止痛药后,后背凌迟的那种滋味得到缓解,整个人柔柔的趴在江沉的腿上。
逐渐恢复神智,不可自己的眼泪一点点漫过心房溢出来,他永远不明白,为什么江沉会想到用止痛药控制他,伤害他......
大哥哥,若你知道我就小清的时候,你会后悔吗?会难过吗?会哭吗?
看着如家猫般温顺的人儿,江沉兴味的挑起眉,长指往林清胸膛滑去。
有温热的液体打湿江沉的裤脚,他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手指滑上他的脸,“宝贝,你哭了,为什么?”
他哭了吗?
不,他没有哭,他才不会哭。
可嘴角咸咸的是什么?
江沉顺着林清的视线看过去,眸光一黯,随即似恍然地道:“宝贝儿,你是想离开我吗?”
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林清的手腕,林清听到骨骼‘咯咯’错响的声音。
但因为刚打过止痛药,所以现在就是把他切了也不会感觉到痛,他慢慢地闭上眼。
“真是伤脑筋,宝贝,你为什么总想着反抗我呢?难道我对你不好吗?”江沉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清刚才没有想着要离开江沉,而是在想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残忍,让两个不能在一起的人相遇……
想到这里,所以他不受控制的哭了。
“宝贝,你们林家欠了我一条命,就该还我。”
“我没了妻子,以后你就是我妻子,所以.......”醇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所以什么?
林清在心里问,轻飘飘的呼吸声,有气无力。
“除了我玩腻,否则你永远不能离开我,不然我会把你做成标本,永远在我身边赎罪。”
衣服被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病态白的肌肤袒露在空气里,起了敏感的疙瘩。
“我知道你恨我,不过没关系。”江沉微微勾起唇,指甲滑过林清的胸前,“只要你为林家赎着罪,即使恨死我,也无所谓……”
绝美的脸与干净修长的手指,江沉只穿着一件白衬,看起来优雅无比,可那脸上的笑却是残忍的。
他看着林清苍白却丰润的唇,半遮住脸的发丝下露出的清冷如寒星的眼,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真是个美人。
不知从何时起,他越来越渴望占有这个少年了,越来越希望这个少年能一直在自己身边,只做他一个人的人,只对他一个人臣服。
“或许你会认为我很变态,可你知道吗?再变态也是为你一人。”江沉冷笑,指尖轻轻滑过他的喉结,林清一个激灵,抬眸看向笑得残忍的男人,他的眼里蓄着星辰,蓄着浩瀚宇宙,蓄着……
江沉!
轻笑一声,江沉伸手捂上了林清的眼睛,低头覆上他的唇,和他温柔的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