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对他很有好感,所以也就不拿他当外人,看出了他的想法,便在纸上写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真的吗?”
林清对浩子点头,淡淡一笑。他已经好久没笑过了,自从这孩子来了之后,笑容倒是有几个了。
“哥哥.....你和、你和......”他怯怯的看了林清一眼,随后又低下头,“你和先生是什么关系!”
怎么突然这么问?
林清疑惑了。
“我听他们说,哥哥你是先生养的宠物,专供先生闲暇时间发泄的......”说着,他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林清,眸子里闪着倔强的光,“哥哥,他们都是乱讲的对吗?你不是先生的宠物!”
林清看着浩子,不免有些惊讶,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会和他讲这些话,更多的是鄙夷的目光。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成了供一个男人发泄的玩具,谁能看得起呢?
他和江沉平时在屋里做的什么,即使这些人没有亲眼看到,但都心知肚明。
浩子,他们没乱讲。
林清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因为沾染上止痛药的关系,他现在瘦得弱不禁风,皮肤在太阳下也白得反光。
我和先生之间的关系就跟他们所说的一样。
自从这个小男孩来了以后,林清心情都好了很多,不再是终日躲在黑暗里,而是偶尔会拉开窗帘晒晒太阳,感受着阳光的温暖,提醒自己还活着。
他低头看了眼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努力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接着又在纸上写。
浩子,你是个好孩子,这段时间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林清哥哥,浩子这里有糖,吃了心里就不苦了。”
男孩说着,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来,剥了放到林清嘴边,林清看着他笑了笑,张嘴吃了进去。
糖真的很甜,可却甜不到心里。
他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好看,世间万物皆暗淡。
门口的江沉停下了脚步,看着屋里笑意正浓的少年。
林清刚跟着他的时候,也这么对他笑过的。
只是,这笑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
见林清笑了,浩子也挠头憨笑,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林清哥哥,你笑得真好看。”
“你们在干什么?”
刚伸出手去摸浩子的头,一道低沉的声音自门口传进来。林清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的手悬在了半空,眼神瞬间空洞,如同生命都离他而去。
“先生。”
站在门外的医生对浩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来。浩子看了一眼林清,有些不愿离开,但医生已经进来拖着他出去了,并将门给带上。
浩子走了,忽然间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江沉和林清两人的呼吸声,江沉冷冷地道:“你是我的人,以后谁没经过我的同意敢和你有肢体接触,我就把谁剁了喂狗。”
林清一怔,抬起头,眼神迷茫找不到任何聚焦的点看着江沉。心里明明有话想说,最终却也什么都没说。
他的指腹在林清的锁骨上摩挲着,唇角勾起森冷的弧度,“林清,知道你错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