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喷打在林清的脸上,伴随着淡淡的檀木香飘进鼻腔,这味道好闻得还如多年前一样,让林清恍了神。
仿佛又回了七年前的那天,眼前是那张稚嫩的脸。
心下一动,林清缓缓抬手抚上了江沉的眉眼,一寸一寸,仔细的感受。
他的手并不算热乎,反倒有些凉。江沉皱了皱眉,抬手握住了那只手,声音温柔,“我会请最好的专家来给你植皮,不会让你难看的。”
林清不想听这话,他闭了闭眼,复而又睁开,抽出好着的那只手在江沉手心里又写那几个字。
我是小清。
“我知道,你是小清。可你还是替代不了我心里的那个小清,仅因为,你姓林。”
听言,林清的手僵住了,他睁着一双无辜的眼望着江沉,一瞬不瞬,仿佛灵魂都离他而去。
在江沉心里,他是林清,永远都是林清,再也做不成当年那个小清了。
林清愣着不说话,江沉又开口了:“林清,除了小清在我心里的位置,我什么都能给你。”
江沉什么都能给林清,唯独给不了他的心。
可林清偏偏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那属于小清的心罢了。
“他是我心里的白月光,没有人替代得了,也包括你,林清!”
有晶莹的液体滑落,滴在林清的手上,灼了心脏。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江沉这样的男人也会哭。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想一个人了。
“别觉得我残忍,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想小清了,我好想他,真的好想,我想了他七年,我找遍了整个城市都找不到他,他把我丢下一个人跑了,他答应过我会等我娶他的。”
江沉握着林清的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脸颊,闭眼贪婪地吸收着他手心的温度,幻想身边这个林清就是他的小清。
“林清,其实你和他真的很像,但我知道你不是他,永远都不会是。”
“听说同名的人是缘分,多多少少会有些心理感应的,那么林清你告诉我,我的小清他没有忘记我对吗?”
林清呆呆的望着江沉哭,手情不自禁帮他拭去泪水,写道:
他一直都在,从没忘记过。
江沉笑了,伸手揉了揉林清的头发,两张脸贴在一起,贪婪的呼吸着彼此的体息。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下午,江沉一直陪在林清身边,目送他进手术室。
有电话打进来,江沉听了后眉头紧皱着,随后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医院,独自开车不知道要去哪里。
原本计划先给林清流产再植皮的,但负责流产的医生收了一个神秘人的支票后,没有给他做流产手术,只是让他在手术床上睡了一觉便退出来了,然后又马不停蹄送进另一间手术室进行植皮手术。
江沉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手术顺利,林清正闭眼休息。他穿上无菌服推门进去,在病床边坐了一夜,直到天亮才离开。
林清睁开眼,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这是他手术后第二次醒来了,但是都没有看见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