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抬手抚了抚林清的唇,像是不舍,像是留恋。
他张了张唇想要说什么,最后却把梗在喉咙里的话语换成了一声叹息,然后离开了病房。
“林清,别怪我。”
尽管这五个字说得很轻很轻,但还是在关门的那瞬间飘进了林清的耳朵里。
温柔,却也残忍。
烫伤的地方疼,医生进来为林清打了止痛针后,便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林清是被人拍醒的。
他睁开眼,就看见身着警服的几个男人正站在他床前。
见他醒了,警察拿出证放在林清眼前给他看了一眼,便道:“林清是吗?我们怀疑你跟一起肇事逃逸有关,请配合我们去警察局走一趟。”
紧接着,那几个人完全不给林清反应的机会,抓着他的手臂一左一右就将他带出了医院。
林清双手被铐上冰冷的手铐扔在了看守所里,没有人关心他是否被冤枉的。
他挣扎,反抗,却无人在意。
当天夜里,他又被几个人按着在一张纸上按了手印,这才赏了他一份廉价的快餐。
“江总说了,他刚动完手术,要好生照看着。”
他抱着膝盖坐在看守所的地上,瞧着刚被人扔进来的毯子。
无助,委屈,愤怒!
他们口中的江总,是那个他爱了七年的男人,所以他现在的处境,都是江沉赐给他的,不是吗?
林清想着想着,突然就笑了。
江沉,你真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