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淮淮委屈,淮淮要讲!
盛淮那双充满委屈的大眼睛才一和傅衍对视上,立刻就起来昨天晚上傅衍跟他耍流氓、刚才捏着他脖颈不让他跑的事儿了,盛淮那点小脾气立马窜上来,又冷哼着扭过头,不理傅衍了。
傅衍正带着人往教室外走,他们要去食堂吃饭,今天吃过饭后,下午会去进行夏令营“跑山活动”,也就是说,今天一整个下午他们都要耗在外面,中午需要休息好。
傅衍走在前面的时候,陈毅还笑呵呵的跟盛淮在后面念叨,盛淮脚步虚浮,一双眼止不住的往傅衍屁股上瞟。
说、说起来,淮淮到现在还没摸到呢。
“哈!我认识傅渊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傅渊脸那么臭!他都要被你气死了,你要真不接受他的挑战,他今天估计要暴走!哈哈。”
“你这招好啊,伤人一千自己赚四十积分,嘿,我早该想到的。”
“盛淮,盛淮!”
“啊?”盛淮回过神来,“恩恩哦哦”的敷衍了几句。
陈毅:...
就很烦。
我的朋友们根本不听我叭叭!
中午时分,五个人吃过饭后又买了五根雪糕,一人一根嘬着往回走,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分开,张悦和孙莉手拉手走了,陈毅宿舍在拐弯处,也走了,很快,走廊里只剩下盛淮跟傅衍俩人。
傅衍走在前面,他脚步轻缓,走廊里弥漫着他有规律的脚步声,盛淮跟在后面,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古怪心理,傅衍的脚步声落下来的时候,他立马把自己脚步声放的很轻很轻,好像要抹掉自己的存在感一样。
傅衍开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正好扫到了盛淮狗狗祟祟蹑手蹑脚的样子,盛淮和他目光对上,立马挺胸抬头,脚步刻意放的很重,“啪”的一下打在地面上,生怕傅衍听不见似得。
但傅衍脚步也没停,像是没察觉到任何异样一样,神态自然的进了门,留下盛淮一个人哼哼唧唧别别扭扭的进来了。
之前还没怎么觉得,现在又要跟傅衍共处一室,盛淮的耳朵又开始往外喷水蒸气——脑袋都快烧开锅了。
他机械性的跟进来,同手同脚的想往床上钻,但是人还没上去,就听见傅衍说:“过来做题。”
盛淮假装自己听不见。
做什么题做题,真正的男人,就是要上床睡觉!
于是盛淮哼哼唧唧的趴在了床上,把脸压在最下面。
淮淮就不起!
但就在下一秒,一只手从天而降,“啪”的一下抽上了淮淮的屁屁!
抽的“啪啪”响!
“起来。”傅衍的声音和盛淮的闷叫声混在一起,盛淮羞恼的爬起来,也不说话,就闷头往傅衍身上撞,两只手舞成风火轮了,拼命往傅衍的屁股上伸。
傅衍抓着他脖领把人往后扯,但因为盛淮冲撞过来的力道过大、他踉跄着退了两步,顺势坐到了床上。
盛淮维持着扑在他身上的姿势,别扭的想把自己撑起来,但傅衍箍着他的胳膊,让他起不来身。
盛淮趴在他身上,嗓子眼儿都跟着用力,几乎挣出了猪叫。
“又闹什么。”傅衍顺势倒在床上,盯着盛淮的小脑袋瓜问他:“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整天了。”
盛淮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
摸屁屁这种羞耻的事,难道还要淮淮直说嘛!
盛淮不出声,就是一直压在他身上狂拱,既然站不起来,那就把傅衍一起拱趴下!
傅衍被他拱险些坐不住,在倒下去的前一秒,捏上了盛淮的命脉——咯吱窝。
盛淮浑身都是痒痒肉,特别是胳肢窝,被傅衍一捏,就像是个鸭子一样“嘎嘎嘎嘎”的叫开了,在床上手舞足蹈四处乱翻,最后笑的没力气了,趴在傅衍锁骨处求饶:“别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