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眼前这女人,真的是丧心病狂。
要说简惜的事儿跟这女人真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不信。
鄢肆的喉结是上下滚了又滚,他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抑制住心中的怒火。
很久没有被谁惹恼得瞬间想shā • rén的冲动。
简惜是第一个,这乔薏是第二个。
“嘭!”他实在没忍住使劲儿踹了下车灯处。
而后眉眼间用慵懒全部化作危险的警告:“乔薏,若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不管你是直接还是间接的帮凶,我都不会放过你!”
乔薏不以为然地摊了摊手:“我相信鄢少的本事还不至于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祝你早去早回。”
懒得管霍时翊跟这狠女人的破事儿,爱离开就滚,想死就死,他直接猛摔车门,怒踩油门而去。
汽车的尾气还未完全消散开来,乔薏盯着鄢肆离开的方向,心情大好。
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她——终于自由了。
唐伶睿用手肘撞了撞乔薏,眉头微蹙:“这下你算是把鄢肆给得罪了,明明就跟你没关系,你为什么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