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人静,大地上万物都进入了梦乡,除了那些闹市,其他地方已经归与寂静,只有一轮皎月散发着淡淡的银辉。
张纵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揉了揉酸痛的腿部不由的露出一丝苦笑,鬼知道自己今天下午跟着那两个女人逛了几条街?
他只知道逛到一半就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本以为能陪沐娆逛街就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一山还有一上山高啊。他发誓以后绝不不会再陪女人逛街了!
揉了揉发酸的脚,待到感觉略微缓解之后便打开房门朝外面走去,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的到车库去选了一辆比较低调的悬浮汽车开着向别墅外驶去。
至于你问他为什么会开车?只能告诉你在军队里呆上几年别说车了,飞梭差不多都能开了。
沐娆刚洗完澡穿着一身睡衣,正在窗前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一架悬浮车向外面驶去,又看了看张纵关着灯的房间,重新换上一袭衣裙跟着出了门。
张纵先是到附近的一个超市买了几瓶酒几只烧鸡,又驾车向某个方向驶去,大约十分钟左右,车辆在一处陵园门前停了下来。
看着与以前记忆一模一样的陵园,张纵锁好车快步走进去,几番兜兜转转之后张纵连路都不用看就停在一个墓碑之前,墓碑与陵园其他的墓碑没什么不同,只是在墓碑最顶上一个龙形印记格外显眼。
墓碑是张钧的,战场上张钧尸骨无存,众将士在此立下衣冠冢。
看着这座墓碑,张纵跪在碑前,打开一瓶酒洒在地上,缓缓开口:
“老头子,一年多没来看你了,你会不怪我吧?”
将几只烧鸡的包装打开摆好,又撒了口酒。
“不过就算你怪我也没用啊,你又不能跳出来打我。”
“不过就算是你跳出来,咱俩还不知道是谁揍谁呢,你是光荣的做了烈士了,可是却把我留在这个世上。”
“要不是爸妈收留了我,我都恨不能的下去弄死你,毕竟……”
“……我那时只有你啊……”
“你说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