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容翌的声音,沈渡第一次从他的声音感受到了安心。
“哎呀,主人你不要敲我的脑袋!”
适应了黑暗之后,沈渡看见是慕容翌到了狐狸身边,这只狐狸也变作正常大小的狐狸趴在他肩膀,又是十分机灵可爱的宠物模样。
“我想起来了。”姬少微的声音传来,她从袖袋里取出了夜明珠,照亮了身前三尺。“我还带了这个,记忆里面是雪意他父亲哪一次回来带给我的,他一个我一个。好像那次他回来一副野人打扮,和平日里斯文的样子大相径庭,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和我们现在一样的情行,才有了教训总是提醒我把夜明珠带身边。”
沈渡觉得他们感情真好,儿子在面前都没感觉,对丈夫的事情倒是记得很清楚,说出来语气也这样轻快。
慕容翌打断她的回忆:“除了小狐狸我是第二个来,这里有一些壁画不知道是上面一丝,沈渡,你来看看。”
他夜视比其他两人好,径直走到壁画旁边。他最高,又有些地方姬少微不知道有没有壁画,就把夜明珠给了他,慕容翌照着,沈渡上前辨认。
看完了所有壁画,沈渡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把壁画上面的内容讲给两人一狐听。
小狐狸听完做了总结:“也就是说,要一个和他们的圣子一样未经人事的男子,在祭坛中央滴上鲜血,才能破掉这个鬼地方的阵法?”
沈渡看向它:“理论上是这样了。”
小狐狸:“那我是狐狸,你别看我!”
姬少微也远离祭坛中心:“我是女人,也别看我。”
沈渡:“那你们看我做什么,我这个年纪能是处男吗?”
慕容翌一言不发用剑划破自己的手掌,将血滴到祭坛上。
这里终于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