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眉目凝了一瞬,“喜欢,但不是男女之情,而且他也有喜欢的人。”
司予把那碗面放下,神色稍敛,“你想说什么。”
“那个人是第一个给阿泽过生日的人,”白茶语气很缓,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她现在要说什么,但她还是说了下去。
“也是阿泽第一个朋友,小学,初中,高中,甚至大学,都是同一所学校。”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阿泽会进入娱乐圈,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他。”
白茶停了下来,看着神色逐渐冷淡的司予,语气清淡地问,“你觉得,你能比得上他吗?”
shā • rén诛心。
这是系统的第一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是,不愧是食人花,三言两语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一把刀子插进了他爸爸心口里。
如果他爸爸真的只是为了攻略,压根没有动心的话,这些话对于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但可惜,不是,系统很清楚,他爸爸就是喜欢喻青泽,不然不可能会配合他演这一出又一出的拙劣戏码。
司予这时冷笑了声,几分嘲弄,“我为什么要跟一个死人比?”
白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样最好。”
这个人无论是喜欢阿泽,还是不喜欢,他们最后能不能在一起,白茶都不会插手,但是她无法忍受,他人以江渊的替身出现。
这种方式,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没有人能够替代江渊。
而且,司予是什么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旦他发现自己是个替身,天崩地裂也不为过。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想象。
她没再多说什么,起身就走了。
司予在书房里待了足足一个下午,没有出门,一直在处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