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不多?那小鱼跟你买了多少?”
大夫胡诌:“足有八两,不知道毒了多少人,那烧饼买不得。”
“那你听好了,我来给你算笔账!”阿翠板起手指,“他的烧饼个大便宜,一个只卖两文——大夫,你家伙计也经常去买他的饼呢,你敢说你没吃过?他一天最多卖上百个,除去成本及生计剩下的十来文都花在了听说书里,上哪找的四纹银!”
大夫:“那他的钱一定是偷的。”
阿翠冷笑:“什么破道理,这里倒是有明抢的呢,你怎么不吭声?哦是了,你也是强盗来着。”
不等大夫再开口,她扭头大叫转移话题:“哪有这样审案子的,我弟弟为什么没出来!你们是不是正搞严刑拷打逼他认这瞎罪?”
不归听到这,无声地把流苏扯断了。
各家出场~
不归:我一出场就退位重生
楚思远:我登场不久就被陷害了
阿翠:我一出场就调戏正太,叉腰如果这些人敢伤他一毫,孤就将此处夷为平地——
戾气冲破骨髓呼啸而上,快要脱骨而出时,拷着手的男孩闯进她右眼里,倏忽平息了一切动荡。
“跪下!”
楚思远站着:“我没有下/毒,无罪,不跪。”
县令大叫:“大胆——人赃两全,你敢狡辩?”
屠户抡着拳头上去:“老子要给儿子报仇!”
不归心又缩起来,却见那崽子缩肩就地一滚,屠户老拳落到了捕快身上,惹起一阵叫骂。
楚思远站到了阿翠身边,朝她感激一笑,扭了扭手铐抬头嘲笑县令:“当我傻子嗦?那砒/霜根本不是我的,你们搞陷害咧,哪个龟儿子证明是我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