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鸿估计是被老子娘吼大的,也没被吓一跳:“诶娘你就别吓唬我了,大清早有什么大人物来啊?又不是……姐!”
他吓得一抖索,鸟笼都掉了,夜莺扑扇着翅膀叫了几声。
“一阵子不见,又搞祸害了。”不归负着手,微扬着下巴睨着他,慧妃还一脸嘲笑,挤眉弄眼地示意儿子“看吧你姐来治你了”。
“我这,我这……”
一边的罗沁腾的站起,语气难掩激动:“殿下。”
楚思鸿捡个鸟笼的功夫,罗沁已经小跑回了不归身边,他守着她这么多天,也没见得她有哪一回这样高兴。
二表弟顿时很是委屈,亲娘亲姐心上人全站在另一边,个个没给他好脸色的。
他戏多地觉得自己只剩一只沉默是金的小鸟,委屈地辩驳:“我祸害一只夜莺也错了是嘛……”
“我说的是你又来祸害沁儿了。”不归瞪他一眼,“你可真长能耐。”
楚思鸿看看压根不瞧自己的罗沁,再看看压根不帮自己的看事佬亲娘,再看看兴师问罪的大表姐,蔫了:“我错喽……”
不归这才嗤笑:“知道错了?那这样,沁儿在这留几天,就罚你抄几遍的大楚策论精集,服不服?”
楚思鸿泪眼汪汪:“不带这么玩的啊亲姐!”
慧妃拍手:“罚得好!我来监督。”
楚思鸿看向罗沁:“阿沁,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
罗沁转头行礼:“谢谢二公子多日照顾,今日开始就不便打扰了,告辞。”
楚思鸿委屈坏了。
“把不归喜欢的糕点也带上。”慧妃朝罗沁笑道,又拉了不归的手嘘寒问暖:“再过几月啊,你可就及笄啦,到时大事一起操办,宫里可忙得很,注意点身体啊。”
“我记住了。”不归应着和慧妃走出去,他们母子一起送到门口,不归又轻声朝慧妃道谢:“慧娘娘,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