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远看了一会她的后背,先扬起无邪笑容,再压着炽热尽量自然地唤了一声。
不归回头,眼睛还因不适而有点泛红,这会看见他看似无忧无虑的明媚笑意,不知为何,鼻尖酸了些许。
半生相伴,再没有比这更亲的存在了。
她冲他喵了一声。
楚思远哈哈:“阿姐真成精了?”
她道:“叫心肝宝贝呢。”四月上旬,杏榜揭开。
长丹的张贴告示栏前全挤满了人,有榜上得名的,做出了人生当中第一次狂叫、当街撒铜板飞跑的举动。也有榜上无名的,憋着两泡眼泪抽噎而去,一锭银子换一坛酒的。
“第一位,冯观文!第二位,刘采仲!第三位,姚左牧!”
唱榜的敲着鼓,卖力地一报到底,不断有书生路过,留下些赏银,于是那声音越唱越高,传遍长丹街巷。
于两文还在旅舍里鼓捣些什么,忽然脚步声大作,房门嚯啦被推开,两个青年不由分说地冲进来,左右把他架了出去。
于尔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