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不归抱紧他,低声道:“阿姐怕极了。”
不知缘由,心却相通。楚思远心一瑟,禁锢着这一把细骨,说:“我也怕你,天上地下,最怕你。”
门外,思平靠着青墙沉默伫立。
午膳,五个主子落座,一桌气氛诡异,全靠思鸿在席间活跃,其余四人都神色寡淡。罗沁察觉气氛不妥,便去把小雨抱来,肥花猫迈着婀娜步子跳上楚思远的大腿,俩猫垫在他胸膛抓着扯着,抗议似的叫着,堂而皇之地撒野。
宛妗先打起了精神:“它是不是饿了呀?”
不归看了它圆滚滚的肚子一眼:“不至于,这腰围怕是已吃了两碟猫食。”
思平问:“这便是那藏鱼的猫?”
楚思远乐了,抓着两只指甲磨得浑圆的猫软垫道:“对,就是它,我捡到它的时候天下着雨,就给它取名小雨。”
“小鱼,小雨。”宛妗笑开,跃跃欲试地夹了点菜,“我能喂它么?”
楚思远抱了猫凑过去:“当然能,它就是头猪,给多少吃的都吞进肚子里。”
小雨叼了宛妗给的食物,咀嚼完又开始不安分地挠着楚思远,脖子上的铃铛不停响。宛妗伸手摸了摸它,不归也探手去,花猫嗅到她的手却龇了牙,胡须偾张。
思平出声:“小心!”
不归换了手势迅速轻拍了小雨的脑袋:“没事,这蠢物不伤人。”肥猫被她拍得眯眼缩耳却又不敢反抗,便加倍挠楚思远,躁个不停。
罗沁推开思鸿,也备感奇怪:“这祖宗最近也时常乱叫,也不知是怎了。公子您看,要不要抱它去看一看兽医?”
楚思远任由它抓,托在怀里撸着,哭笑不得:“不用,这怂瓜只是……”他支吾了两声,不归在一边干看着,追问道:“怎么了?”
“呃、呃,春天到了,它发……嗯。”
三人一愣,而后目光古怪地看向了缠着罗沁的思鸿。
不归暗笑,又看向了小雨,印象里的后三年,她与这猫日日作伴,却没见过它发骚。莫不是上了年纪,冲动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