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的人指尖缠着一根红绳,绳端绑着一块鱼干,正逗弄着墩在地上甩尾巴的小雨。
“阿姐!”
不归回头,楚思远已经风似的跑到她面前来,抓起她的右手撸起袖子,紧张地摩挲着她光洁细腻的手腕。
她诧异不已:“你做什么?”
没有伤口,是不曾受过一点伤的无暇。
他松了口气,这才发觉唐突,连忙松手解释:“我……怕你被小雨挠到,要小心,它最近脾气不太好。”
“是吗?”不归也略不自在地放下宽袖,抬脚在花猫面前晃着脚尖,试探着:“小雨?”
肥猫懒洋洋地甩着尾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别说晃动的脚丫了,连小鱼干都丧失了兴趣。
楚思远窘迫,不归摇头暗笑,清清嗓子移了话题:“行了,去吃个饭,过后随我入朝。”
他应了好,内心仍然压着重石。
记笔官只是小吏,并没有入朝的资格,因此楚思远只在办公处等她上完早朝回来。
他正沉着眉目思量,于尔征捧着文书进来了:“四公子早。”
楚思远抬头打了招呼,向对方请教了一些公文正事,言谈间对这人倒是觉得投缘,还开玩笑:“于先生在公主身边当差,不好过吧?”
于尔征摇头:“殿下是明君,为殿下奔走是荣幸。”
楚思远默叹。
他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于先生,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不知先生能否相助?”
“公子客气了,但说无妨。”
他沉声:“我想借阅朝中官吏生平记载,不多,就一人,很快就查完。先生是殿下心腹,此事想来办得到。”
于尔征楞了会:“公子怎么想查这个?”
楚思远斟酌了会:“此事压我心头三年,始终找不到机会解惑。如今我歪打误撞来了这,想解惑之心实在迫切。”
于尔征皱眉:“公子是想越过殿下查阅?”
楚思远压眉:“是。绝对不能告诉她。”
“恕我直言,公子为何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