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仆人见主子回来,连忙开门迎进,麻利地奉上了醒酒汤。
楚思远抱着她回房,反脚关上了门。他熟练地拐到书桌前坐下,把人搁在怀里,不急着醒酒汤,先腾出一手去拉开抽屉格,取出了专治她心疾的玉瓶。
不归直勾勾看着他吃了瓶中的一枚药丸。
楚思远试完药,往掌心里倒了一颗要喂给她,她却揪住他的衣领,自个仰首堵了上来。
楚思远楞了,慌手慌脚的,生怕摔了药,磕了人。
她卷了一圈唇舌才松开,蜷他怀里缩着肩头,摇头晃脑地砸吧着味道。
楚思远确定她是醉了,并且是醉得不痛快,动作才这样重。他舔过一圈唇齿,托着她后脑勺歪着脑袋看她:“殿下好凶啊。”
不归看着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辩解:“孤得吃药。”
他揩她鼻梁,自己衔了一颗,小心渡给她。
不归转着脑袋躲了一会,半晌才肯咽下,往他怀里蜷着蹭着,似是受了委屈的样子:“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