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先母十五做望春,您与她是闺中友,历来大智,想来前尘也清楚。我只想问一句。”
院中无他人,秋风起兮,她追问因缘会际。
“望春舞,那个春字,真的是为我父亲言椿么?”
楚乐的瞳孔骤缩,脸色霎时白透。
她也耗费了数年时间,才领会了这一支繁复的舞。
那起舞的人,把一生的爱意,都凝入了每一个举手投足啊。
“她为着谁去做这支舞?”
楚乐的嘴唇发起抖来。
“为我生父,是么?”
慧妃后退,一张脸皱得十分难受,她张着口想要说什么,却始终难出一字。
不归安静了许久,拢袖向她郑重行礼,仔仔细细地磕了头:“多年来,多谢您关爱。”
她起身回去,出门时无事,下台阶时不小心滑倒。
她摸摸右眼,左眼现了茫然。
不归爬起来,摸着漫长的宫墙慢慢走。
红墙围着迷宫,围城里满是不可告人的悲欢。
她又走到倾鸾宫去。那曾经富丽奢靡的华宫如今暗淡冷寂,门可罗雀,成了座活牢笼。
这是皇宫里的一角,也是皇宫里的全照。
不归去敲门,敲了许久才有宫人来开。
艳绝天下的美人倚在长栏下吹笛,笛声缠着秋风,庭院落叶纷纷,美而不伤。
不归在庭前停了一会,听到曲终才前去。
姚蓉素颜紫衣,见了她脸上并无半分惊讶,轻笑着拍拍身边的位置:“殿下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