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有个可以移动的米白色工作台,高度也可以调节。
秦燃在沙发上坐下,把试卷放在工作台上,开始做题。
程半梨玩了会儿手机觉得没意思,就从沙发另一头凑过来,盘腿坐在他身边。
她只穿了件银灰色的丝绸吊带睡袍,白皙莹润的肩头露在外面,锁骨平直,弧度若隐若现。
可能是因为早晨刚洗完澡,她身上的花香比平时要浓一些。
秦燃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黑色水笔,迟迟没有动笔,眸光略有些出神。
果然,在她身边根本写不成作业。
“这道题不会做吗?姐姐教你,”见秦燃眉心越皱越紧,程半梨以为他遇到了不会的题,自告奋勇,“你假设一个点P,然后把它的坐标和A的坐标相减……”
心不在焉的秦燃还没来得及反应,握着的笔就已经到了她手里。
见她讲得兴致高昂,他不忍心打断,耐心听着。
程半梨低着头,所以并没有发现,秦燃没看向试卷,而是一直在专注地看她。
窗外透进来的明亮光柱下,少年黑色短发柔软,浅棕色瞳仁清透,眼角的泪痣极为漂亮。
“答案是2,让我看看选哪个。”程半梨的手指挨个滑过下面的选项。
可是四个选项里,没有一个是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