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是漏了而不是放了个屁呢,因为她觉得,正常人都不会愿意在陌生人面前放屁的,就像是她正常情况下也不会做出去厕所找糖醋排骨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一定是司机憋不住了,人嘛,正常的生理行为,可以理解。
就在秦时喻在心里善意地为司机开脱了一遍后,突然间,一股带着酸气的臭味窜进她的鼻腔,直冲她的天灵盖,下侵她脆弱的胃,臭的她直想干哕。
理智告诉她,今晚吃的是紫金阁里一盘子四位数的菜,不能吐,吐出来那都是没消化的人民币。
再说,吐到车上她还要倒赔钱。
现在窗子都关上了,车里密不透风的,臭气散不出去,她只好伸手打开了点窗子,一股风吹进来,人好受了许多。
谁知道这时司机冷不丁地问了句,
“你又热了?”
秦时喻满脸菩萨般的笑容,没有回答。
而她经过这番折腾,对池砚已经没有仇意呢,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那么有骨气。
同样是四个轮子的车,同样能开到锦绣华缘,但还是池砚的法拉利更加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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