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在池砚面前争口气,更是为了那五十万,她今天就是把右手做断用左手她也要把这顿饭像模像样地弄出来摆到池砚的面前惊艳他那双不识才的狗眼。
结果忙活半天,手倒是没断,就是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热的,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
转头一看,天色也已然昏沉。
再低头一看,她一番苦战后的成果,也只有一盘番茄炒蛋,一盘炒土豆丝,还有一大碗白菜炖豆腐。
连颗肉星都看不到。
而且秦时喻不想承认的是,这盘番茄炒蛋还是她炒的第二盘了,第一盘不知怎么的,被她不小心炒糊了。
这绝对不是她的问题,一定是因为她不习惯用池砚家的厨具。
一定是这样的!
正当她在脑子里编排等会儿该怎么向池砚解释的时候,她听见了厨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进来的正是池砚。
秦时喻心里一慌,下意识地移过身子,两手后撑着案板,将那几盘菜挡得严严实实。
池砚走到她面前站定。
不同于她现在,身上染了些许油烟味,他的身上还是缭绕着一股清淡冷冽的味道,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看见秦时喻一双水眸含笑眯着,眉间蹙着点心虚,手也在往边上移,将那菜挡得更严实了。
池砚看出点端睨来,但也假装没看见似的,淡淡开口,
“做好了?”
秦时喻勉力笑笑,
“怎么这么早就进来了?妈回来了?我这儿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六点了,妈在路上,马上就回来。”
说着,他朝秦时喻抬抬下巴,还微微偏了身子,想去看她后面挡着什么。
搞得秦时喻也跟着斜侧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