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其间,她感觉身旁的床垫一沉,好像是池砚上来了。
于是她又向另一边挪了挪。
还好这床够大,池砚应该感觉不到她的不自在。
化用一句歌词就是,
我躺在他左侧,却像隔着银河,难道就这样抱着尴尬一直到疯了,然后就天亮了?
...
夜色深沉。
秦时喻想睡,却一直睡不着。
秦时喻身体算好的,这会儿病着,也只是头晕,迷迷糊糊中,竟然想出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而且她这个人从小就有个毛病,那就是每次生病,扁桃体发炎啊,发高烧啊什么的,都让她少说话,可偏偏这个时候她就更想说话了。
这个毛病到现在都还没有改掉。
“池砚?”
“池砚?”
秦时喻轻轻地唤了他几声,想着要是他睡着了,自己就只有憋着一肚子的话失眠到天亮了。
“嗯?”
秦时喻没想到他居然应了,声音里带着点朦胧的睡意,懒懒的。
“你还没睡呢?”
秦时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