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有多么不喜欢这个颜色。
反正放在那儿也是放着,不如卖掉换点钱用实在。
但是因为是池砚送她的,她也不好就自己卖了,那车就一直搁在车库当个发光的巨型装饰品。
秦时喻满怀期待地看着池砚,就等他松口答应。
池砚微扯嘴角,讽刺地笑笑。
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秦时喻。
末了就听见他没什么感情的声音,
“随便你。”
再一抬头,秦时喻看见他长腿一挥,转眼就消失在了楼梯口。
看着她走远,秦时喻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秦时喻,简直就是个天才!
把声东击西出奇制胜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小粉车这招拿捏得死死的!
她本来也不是非要卖那限量豪车,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知道那车卖了有多可惜。
但是这辆小芭比粉,她早就看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