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就跳吧,反正等她脚能跳了也是在Powell画展后了,那到时候都已经看了画展了,池砚还能把她怎样?
她就不跳怎样,池砚能把她怎样,还能扳着她的手让她跳不成?
反正就先答应着,到时候就开始耍赖皮。
她勉强挤出个微笑,气势十足,
“跳就跳嘛,不就跳个舞吗,谁还学不会一样...”
池砚眸光低垂,深深地凝视着她,仿佛能窥见她的内心一般。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池砚说着,掖过那张票,送到秦时喻眼前。
他指着票上面醒目的“特别来宾”这四个字,偏头看着秦时喻,
“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吗?”
“特别来宾,可以得到一幅Powell的最新画作,你到时候要是反悔呢,这画,我可就送给别人了。”
池砚说得轻佻散漫,秦时喻的拳头在旁边捏了又捏。
这人怎么这么烦!
有钱了不起是不是?!
秦时喻的牙齿咬了又咬。
算了,有钱确实了不起。
她认栽。
“跳跳跳,行了吧。”
秦时喻撇过头去不想理他,只伸出一只手,示意他把票给自己。
谁知没等来票,却只感觉自己后颈处拂过来点温热的气息,一丝丝地缭绕着她的肌肤。
接着,他听见某人一字一顿,略带笑意的话语。
“怕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