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前半段上坡时,这个车的行驶速度都还是挺慢的,下坡的时候,快到秦时喻感觉人跟车都快要飞起来。
突然,她感觉脑门变得很凉,风刺啦啦地往她脸上刮,她在慌乱之中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脑瓜子,大脑飞速运转,很快得出一个结论:
她的雨衣帽子一个个地被风吹掉了!
四个!一个都没剩下来!
“啊啊啊!我的帽子!水要来了!!”
眼看着距离激流区越来越近,秦时喻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自己的脑袋,第一反应竟然是幸好她今天涂得粉底防水耐汗,可是她今天的眼线笔和睫毛膏好像很容易晕,等会儿要是成了黑成了熊猫眼可怎么办...
她这会儿还在为自己的美女人设担忧,下一秒只感觉身边贴过来道温热气息。
他的手掌附在她的脑袋上,把她往自己肩膀上压,然后另一只手环过来,把她护在怀里。
秦时喻还来得及品位这一切,车就行至了激流处,一阵水花溅起,无数水滴飞落的声音在耳边放大,还有溅落在雨衣上的声音,但是却一点都不凉。
车行至终点处,秦时喻睁开眼睛后,看到池砚,他为了护住自己,没有及时地拉紧帽子,此时额发湿润,时不时地积成一颗水滴,往下坠。
秦时喻心里愧疚,拉着他去旁边水上乐园的超市里面,买了条毛巾,仔细地给他擦着头上的水。
“对不起啊,我刚刚一时心慌,就没注意...”
池砚好像很享受她帮自己擦水的这个过程,弯下腰来配合着两人的身高差,眯着眼,懒洋洋地,还时不时地往她的毛巾上蹭。
这里面卖的毛巾本来就比较粗糙,这会儿被他一蹭,挠得她掌心痒酥酥的。
她被逗得笑着轻轻搡了池砚一下,
“大傻子别闹了...”
“还说我像猫呢,我看你现在的样子才像只猫。”
池砚不服,顶着那毛巾就靠在了她的肩上,抬起头来看着她。
他被水溅湿后重新擦到半干的头发好像更加蓬松了一点,衬得他的脸小了一圈,皮肤上也浮上了一层水汽,更加的细腻了,眼睛也澄亮澄亮的。
他这是切换成了奶狗模式吗...?
可这时候偏偏他又扯出一个与平时一样的痞坏痞坏的笑,一下子就打碎了秦时喻刚刚给他设的奶狗滤镜。
狗可以长得像狼,比如说哈士奇,但气质那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