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朝云十分为难:“他……”
他知道濮阳靖是受皇上之命才不得不如此去做,而以他对濮阳靖的了解,皇上若不收回此令,濮阳靖只怕会一直硬着头皮死撑着演下去。
如此一来,戚朝云反倒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直言说出真相了。
文亭亭看着戚朝云的表情,觉得自己是懂了。
戚大人果然知道眼前这位姑娘其实是个大男人!
即便如此,他还是将他带在身边,甚至对外人宣称他是他的女人。
天啊!
此间真情!令人动容!
文亭亭抬起手。
“戚大人!不必多言!”文亭亭笑得很是洒脱,“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戚朝云:“……”
……
裴君则抖开手中折扇,挡住自己的脸,整个人笑得簌簌发抖,硬是强忍着没发出半点声音。
深知内情的张小元也很想笑。
他看着濮阳靖头上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狗皇帝”三个字,憋得实在是难受,转头一看大师兄——只有大师兄依旧满面严肃,像是还没绕过这个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