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裴君则走到那小树前,认真看了看断面,说,“这要是能接回去,就该是奇迹了。”
文亭亭:“那裴师爷你是要做什么?”
裴君则将树枝接回树梢,想办法扎好固定,他毕竟不擅园艺,扎得七歪八斜,不甚美观,他却颇为满意,说:“总该要给濮阳都统一个台阶下。”
濮阳靖还捂着胸口站在后头揉着自己的肩,陆昭明那一脚是真的没留情,虽未伤筋动骨,可淤伤是跑不了了,抬一抬手都觉得疼,也不知要几日才能好,他听裴君则忽而提到他,不免抬头一看,问:“给我台阶下?”
裴君则反问他:“你不想和戚大人吵架吧?”
濮阳靖:“我……”
裴君则:“那你就去与他说,你帮他将树枝接好了,他这人心软,不会再怪你的。”
濮阳靖皱起眉:“你倒是很了解他。”
张小元恰见濮阳靖头上接连冒出了几行字。
「其二,裴君则疑为江湖人士,武功高强,当在江湖前百之列,与正邪两道均有牵扯,不知为何隐瞒身份潜入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