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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mí • yào的效力显然因个人而不同,花琉雀醒得实在比蒋渐宇要快上许多,蒋渐宇还靠在外头的桌子上呼呼大睡,他却已可以顺利四处行走了。
他认真听张小元讲述了他们痛苦的求食之路,明显有些讶异得眨了眨眼,问:“你们……都不会下厨?”
张小元纠正他:“二师兄会的!”
花琉雀实在憋不住咋舌感慨:“你们平常除了练剑习武,难道什么事也不做吗?”
张小元虽然已有许多日不曾练剑习武了,却还是憋不住小声嘟囔:“难道还要做其他事吗?”
花琉雀:“……”
“若你们是门徒万千仆役数百的大门派,门下弟子不做杂事便也罢了。”花琉雀叹了口气,“你们门中统共也就五个人——”
他一顿,发觉自己好像忘记算上了自己,不由一挑眉,说:“算上我也就六个人!”
张小元抱起装着鸡蛋的饭碗,面露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