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寒站在走廊的尽头,目光透过窗户看到另一栋的建筑,那是门诊部。
“我知道。”
“必要的时候,估计你还得回避。”段仓见他没有这个意思,索性直言不讳。
“有必要?”陆听寒不以为然。
段仓的话语在电话那头夹着些许劝慰,语重心长的说:“你想想啊,黎明和乔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黎明当时都那样……了,但都能忍住本能不碰她,只是抱着她,你觉得他对乔意是什么心理?如果被他知道这几天你跟乔意一直待在一起,我估计挺悬的。”
“哦。”陆听寒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像是无甚在意。
段仓有些无奈,这两人明天要是在医院里打起来,会不会直接被登上头条?
想想段仓都有些不忍直视这样的场景。于是继续道:“你这到底是听没听进去我说的话啊?”
“他俩谈话的时候,我会给出空间。”陆听寒缄默了几秒钟,这才不冷不淡地继续吐出一句话。
段仓听着,这话怎么感觉他是在宣誓主权一样的?他的错觉?
“大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重点是黎明得心怀愧疚,这一切不是黎明,我也不会在这。”陆听寒果断打断段仓的话语,声音依旧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