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母亲知道你们孝顺!”赵氏拍了拍许守信的手,开口说道:“现在你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孝字总不能连着你们的身体一起折进去,听祖母的话吧!”
赵氏劝了劝两个女儿,转头,又吩咐一旁的婢女:“给我那哥哥也煮上一碗面,配上酸爽的小菜送过去,这几天他一直在相府里帮忙,实在是辛苦”。
灵堂里不能离开人,女儿家不在,也得有男人在。
用了饭,赵氏便带着两位姑娘回去休息,大长公主亲自盯着太医给何小尾号脉,只听说她的身体里没有内伤,这才放下心来。
等到姐妹三人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已是满满当当的鹅毛大雪。
随行的婢女提着灯,撑着伞,陪着她们慢慢的往外走。
“今天真真姐让我这么闹了一通,诉说以后回祖籍的时候,他们便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可这四五十万两的银子给的实在是憋屈!”
许守信想的心里满是愤恨:“就是宗族那些吸血臭虫的做派,我宁愿用这四五十万两银子开个粥棚接济穷人,再不济,哪怕是丢到河里听个响呢!也比给了他们要强!”
“如今,咱们府里如今只剩这些女流之辈,就当是花钱买了平安吧!”许久诺笑了笑,摸了摸许守信的脑袋。
“不过那个江先生倒真的是高义!”许守信提起江无忧,眼底里带着钦佩:“可真是一身的风光霁月之资,和我见过的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完全不同,他呀,倒是清贵世家的子哥呢!”
江无忧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商人,他的身上自然没有铜臭。
刚出院落就见小丫头撑着伞,扶着赵氏身边的管事嬷嬷匆匆而来,说是肇事,让他来换何小尾去一趟。
“二妹妹,三妹妹,我就先去母亲那里,随后便去灵堂!”
何小尾点了点头,行了礼之后便匆匆的随嬷嬷一起离开,不停的问嬷嬷是不是因为母亲有什么不舒服?
知道那嬷嬷确切的给了消息之后,自己才放下心来,又张口说道:“我去看看吴先生吧。”
丫鬟陪着何小尾走到吴先生那里时,吴先生已经睡下,一旁的大夫说他是疼醒了,又吃了药才能睡了。
“能睡着是好事呀!”坐在一旁的看着的大夫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道:“睡着了就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