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雉!”这时,传来一道男声。
是锦沉。
锦沉见他这样子,明白过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晏楚昭,问说:“你当真剖下了神骨,给了因果池,就为了换那么一个人回来。白雉,你是疯了吗?”
“她不过是你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兔精罢了,当真值得你这么做吗?白雉,你真的爱上她了吗?”
“本尊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仅此而已……”晏楚昭拂去锦沉的手,如是说道。
连谣看过去,撇了撇嘴,怎么哪里都有这个锦沉,太碍事了。
“你!你当真是!”锦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指着晏楚昭半天,却什么也骂不出来,“罢了!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守着这因果池等那个兔精回来吧!”
在他的印象里高高在上,绝尘脱俗的白质神君,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一个兔精而做出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来。
他甚至不惜将自己的神骨投入因果池,就为了换那个兔精的魂魄回来。
简直太过荒谬了!
这上神之位是多少人想坐而坐不上的,如今却被他轻易的抛弃,没有了神骨的晏楚昭,再也做不回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君了。
锦沉走后,周围再次安静下来。
因果池无波无澜,哪怕有一阵风吹过,他也不起一丝褶皱,好像池中装的并不是水一般。
连谣忽然发现她可以从云层上走下来,他缓缓走到晏楚昭面前。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中有些密密麻麻的疼痛。
“你……你为何要这么做……”
她在他心里当真有这么重要吗?她不过是陪伴了她几百年的一只兔精罢了,几百年对于一个上神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为什么晏楚昭会将她看的这么重要?
连谣不明白。
也想不通。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上晏楚昭的脸,仿佛那样能够感受晏楚昭的痛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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