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顺着她两片血淋淋粘着皮肉的指甲,就放在他眼前的一个黑色的盘子里。
魏兰看着眼前一黑,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痛楚下痛晕了过去。
严枭皱了皱眉,才拔第二根就昏倒了,实在是太没用了,他声音冰冷的说道:“把盐水拿上来。”
手下拿来一盆盐水,直接泼到了魏兰的身上,那盐水顺着手臂流到了她的伤口处,痛的魏兰直接惊醒过来。
“继续。”见魏兰醒了之后,连严枭嘴边勾起一抹生冷的笑意,让魏兰一度觉得这个人就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魔鬼!
“唔唔唔!”
她身上的水和汗,还有血都混在了一起,看着分外的肮脏和凌乱。
她看着严枭,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
严枭举了举手,他对手下示意让他暂停举动。
“你有什么话要说?”严枭玩味地勾起唇角说道。
魏兰听到严枭的话,绝望的眼神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她以为魏兰想听她说话了,但是就在下一秒严枭却说:“我可不想听你说什么废话,如果要是被我听到什么我不喜欢听的话的话,那可不就是把指甲这么简单了,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后果。”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魏兰听了严枭的话之后,疯狂的发出声音来。
然后她又很快的点了点头像,是在对严枭保证她绝对不会讲让严枭听了不舒服的话,
“行吧。”严枭懒懒地摆了摆手,他示意下人将魏兰口中的布条给揭开,下人会意上前把魏兰的布条除去。
魏兰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气,她分外虚弱的看着严枭,对严枭说道:“我我知道错了,你饶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绝对不会再找连谣的麻烦了。求你了,你放过我吧,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魏兰深知自己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只有向严枭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