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焦土不一样,他们害怕她的异能。
丁兰娅感觉双颊一痛,控制不住长开了嘴巴。
刀身上寒光乍现,鲜血喷涌而出。
瞬间,丁兰娅的口腔一片猩红。
她失去了舌头,等同于失去了最珍贵的异能。
再也无法用声音伤害别人了。
芸蚕收起短刀,拿下耳朵里的棉花,四处的声音一下子清晰起来。
“再见了。”她看着用愤怒地目光瞪着自己的丁兰娅,露出释然的笑容:“别看我,只是没了舌头而已,我很清楚身为异徒的身体素质有多么强大,你就继续这样苟延残喘下去吧。”
……
待芸蚕逐渐远去。
一抹佝偻的身影颤颤巍巍从地牢最里面的房间偷偷爬出来。
他全身鲜血,昂贵的绸缎上到处都是泥泞,狼狈不堪。
昏暗的烛光把他的脸颊照得蜡黄,如同他黑黄的牙齿一般。
再往他身后望去,竟是好几个狱吏的尸体,显然已经被处理过了,堆成一排。
藤凌斐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在芸蚕彻底离开后,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把目光投向对面房间,正捂住嘴角,面容痛苦的丁兰娅。
然后摇了摇手里从狱吏搜刮下来的钥匙,眼中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好你个唐边雅,敢阴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