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狗屁条例啊!所以他租个房子还得倒贴做饭和买菜?简直是活久见了!
但祁雁回不信邪,他急匆匆地跑回自己的房间里翻出那份一式两份的合同,这才想起要从头到尾的仔细看清楚。
何止第十条有问题……接下来的才是重点。
第十一条:由于房主居住在二楼,故只有一楼对外租赁。且房主体质异于常人,不可闻、不可看一切与食物有关的东西,包括未加工的生鲜果蔬,必须保证除去厨房以外的地方不放任何食材。否则后果自负。
第十二条:如房主不幸看见或嗅见食物,要在其出现过敏、发热症状之前及时拉上窗帘并拿出冰袋做降温处理,若是稍有不慎,房主极有可能陷入休克状态,必要保证房主的生命安全。否则,还是后果自负。
当然,这几条附加条例故意选用word宋体七号字打印出来,目的大概是不想引起租客察觉。
当天在中介那里的祁雁回确实因贪图便宜而没有仔细确认合同,所以才让事态发展成了这般令人发指的地步。果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真不敢相信他竟然会犯下这么愚蠢、低级的错误。
这份合同表面上看是平等的租赁条约,可实际上,却是挂羊头卖狗肉,不仅签下了一个要付房租的租客,还要强制性地将对方压榨成“为房东做饭、更要照顾她别死”的奴仆。
………………
夜晚七点,祁雁回把鸡蛋在锅铲上嗑了几下,打出一条裂缝,然后把蛋液以圆弧状均匀地摊到平底锅上。
放上切好的葱丝,绿色的;再放彩椒丝,红色的。绿配红,和黄色的鸡蛋饼很搭。
另外一个碗里,是煮好的三鲜汤,只不过没有虾仁,就用冷藏的蛤肉干代替了。
做好了这些,祁雁回关掉了燃气,把菜码在一个木盘里,洒上点白胡椒粉,在碗的边缘放上一片柠檬,接着走出厨房,端到了一楼的餐桌上。
坐在椅子上的付美诗像个小学生一样期待的挺直了腰板,不,确切点说,更像是一只等待投喂的狗子。
但奇怪的是,此时此刻的她戴着眼罩,两个鼻孔里也堵着鼻塞,都是橙色的,应该是套装,她听见响动声后表现出跃跃欲试的期待笑容,并发表了盲人问话:“已经做好了?你都做了什么?”
祁雁回嫌弃地翻了一个白眼:“你可以摘下眼罩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