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啊。”路则丞堵住了耳朵,表情十分痛苦外加厌烦,“她是被遗忘在地窖里,又不是被遗忘在喜马拉雅山谷。”
“这已经不是地窖不地窖的问题了,而是你作为律师顾问的失职问题!我现在就代表阿付解雇你,她值得更好的顾问,你被炒了!”
路则丞像看二百五一样地瞥了一眼她,冷笑道:“你可真是一个有理想的霉姐,竟然妄想替天行道一般地解雇我。”
路屿璐还想再发飙,但楼道里忽然传来了“砰砰咚咚”的砸门声,再来就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动,同时还有飞沙走石一般的厚重灰尘冲出楼道扑面而来。
路则丞早已经见识惯了这种小场面,已经事先戴好了防尘口罩。
可惜路屿璐缺乏现场经验,已经是被灰尘呛到要咳出肺来,路则丞虽然看似无动于衷,但还是好心地递给她一个口罩。
路屿璐根本不领情,视若无睹地别开脸去继续咳。路则丞却一动不动地维持着原本动作,迎宾的礼仪小姐都没有他这样敬业。
“好啦,我戴就是了!”最终,还是路屿璐败北,她粗鲁地扯过口罩正准备戴,可惜,挂绳在挂到耳朵的瞬间便断掉了,而且,只有一侧的挂绳对她不友好。
霉姐果真不是浪得虚名。她默默地站在漫天浓灰之中,能做的只有暂时屏住呼吸了。
好在苍天有情,不过是五分钟之后,施工队的工人就把地下室的门砸开了,再利用绳索将困在地窖里的付美诗和祁雁回一个一个地拉上来,这一场长达十七个小时的囚困也算是有惊无险。
工人们在离开时和路则丞解释说:“幸好啊幸好,这栋三层楼的地窖里没有腌制泡菜,所以不会产生二氧化碳。不然,这两个人在地窖里早就会被毒死了。”
而被解救出来的付美诗也被路屿璐激动地一把抱在怀里:“阿付!你人没事就好!难怪昨晚一直打不通你的手机,竟然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天啊幸好得救了!”说到这,她又神经兮兮地看向一旁的祁雁回,凶神恶煞地质问道:“喂,你,昨晚一直和阿付独处一室吧?你没有做会被我一刀砍掉你脑袋的事情吧?”
一刀砍头的事情吗……
祁雁回看了看付美诗,付美诗也看向他,两个人忽然不约而同地羞涩起来,双双挠起了鼻子嘿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