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夏说:“哦,没什么,我在这附近办事,顺便过来看看你,给你带了点小笼包。”其实是到了日报社门外他才想起来去买小笼包的。
远秋接过小笼包,将信将疑:“我都吃过早饭了。哥,你真没事?”她是个细心敏感的姑娘,怎么看哥哥的神色都不太正常,脸上似乎有泪痕,是哭过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远夏笑了:“真没事啊。就是平时忙,也总见不到你,所以顺道来看看你。今天没出外勤?”
远秋摇头:“没有,昨天刚做了一个专题采访,今天要好好整理一下写稿子。哥你要有事就直接跟我说,我能承受得住的。”
“你小脑瓜子想什么呢?能有啥事?要有事我还这么淡定地给你买小笼包?”远夏说。
远秋看着手里的小笼包,点头:“说的也是。是你跟行一哥吵架了?”
远夏笑了:“我跟他吵什么?我们好着呢,别胡思乱想。说了是顺道过来看你的。”
远秋只好提醒他:“哥,你应该去洗把脸。”
远夏叹了口气,发现自己装不下去了,便扯了个谎:“我昨晚吧,做了个梦,梦见了咱爸。叮嘱我要好好照顾弟弟妹妹,我觉得我照顾得还算可以吧,所以一大早就想来看看你。路上想到爸爸还在时的事了,就难免伤感了一把,大概春天来了,人就多愁善感了。”
“真的啊?哥,对不起,我都很久没梦到爸爸了,也很少想到他。”远秋有些歉疚地说。
远夏抬手摸摸她的脑袋:“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故去的人,把他们记在心底就好。过好自己的生活,便是对他们最好的怀念和敬意。”
远秋点头:“哥,你说得对。”
远夏说:“好了,上去吧,得忙了吧,别出来太久,被领导看到不高兴。我也该去忙了。走了啊,再见!”
远秋目送哥哥离开,打开手里的小笼包,吃了一口,还挺好吃的,不知道哥哥在哪家店买的。
远秋回到办公室,在门口碰到他们主任,对方抱着胳膊看着她:“你哥走了?”
远秋点头:“是的,主任。”
主任说:“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事你跟你哥提了没有?”
远秋垂下头,吐吐舌头:“主任,我忘了。下次,下次我见到他,一定会跟他说的。”
主任推推眼镜:“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的。我表侄女条件很优秀的,长得漂亮,是一中的政治老师,条件多好啊,也不嫌弃对方在私营厂上班。一中可是省重点高中,将来孩子就能直接在那里上学,多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