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开酒楼。”
“哦?”钟习川将二郎腿给放下,“那可是一笔不少的费用,现在我们的底子有多少?”
沈如溪停住手上的针线功夫,快速在脑海中进行一番运算,“之前买了庄子,现在可动的也不过是一千五百两左右。”
“一千五百两?还是太少,且不论买下酒楼所需的高价,那楼内装修,相关人力,碗碟器皿的购入,以及流动的资金就是一笔大费用。”
沈如溪直接将东西扔到一旁去,整一大字摊倒在床,小嘴喃喃道:“这我能不知道吗?所以才想着法子挣钱嘛。”
“那你做酒楼的话,这间快餐馆就打算是停掉还是卖出去?又或是照开但是交给张大娘看管?若这样,你就要请厨娘,厨娘的话你是...”
“停!你这王八念经弄得我脑瓜子嗡嗡的响,此事容后再议,睡觉。”
“好~”
翌日一早,两人就坐马车来到樊七茶肆大门处,下车后,沈如溪按着指示往里头走,钟习川则像来此光顾的客人一般坐下品茶看戏,也落个清闲。
稍往里走,沈如溪便瞧见一张略带熟悉的面孔,按着原主的印象,那人名唤吕不鸣,是小妹夫的堂兄,在州府的曲家里做厨师头子,人,是个待人有礼,极不错的。
只不过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沈如溪想着就提步往前去,这刚想开口与之打招呼时,那人就瞧见了她,一脸鄙夷之色,仿佛她是被苍蝇缠身的极臭之物。
沈如溪不解,本不想理,只不过去年小妹就没有回娘家拜年,也不知是因何事,就开口道:“吕大厨,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