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钟习河搭在菠萝盖处的五指稍显用力,干裂的皮肤有些许裂开的痕迹,“你说的对,此前确是弟弟的不是,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还望大哥看在亲生兄弟一场的份上,让我到酒楼里帮忙着些吧。”
眼下快餐馆是无望,还有酒楼,他大哥自是憨厚,只要他想法子将沈如溪挤走,这酒楼何愁不落到他的手上?
“这...”钟习川皱眉看向沈如溪,眼底尽是凉意。
沈如溪瞧着钟习川应有自己的想法,要不然他便会直接拒了,“你大哥憨厚,定是不愿你在楼里挑粪洗厕的,就算了吧。”
“我这是问大哥,不是在问你,咱们钟家,还是男人做的主。”
沈如溪立马将手边的茶杯给扇到地上去,“咱们钟家?你阿爹说话了吗?你大哥又说话了吗?那你是以什么身份说?背家弃祖的不孝子,不尊长嫂的不肖子还是吃软饭的白眼狼?
当家的,我看今日这饭也不必吃,直接走吧。”说罢便牵起钟习川的手,往外头走。
钟习河被说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着急愤懑地往左右两侧看去,试图抓起一有力之物来逞下威风,可他瞧上一圈都没找着,便直接抓起茶杯往地上摔。
别以为,他在县城这么多年,是白混的!
回到城里吃过饭洗漱后,沈如溪便忙溜上被窝包红纸,明日可是要到沈家去,今年挣着钱,可要给秦氏和沈老头子包个红包。
钟习川在那两个小豆丁处脱身后,也溜了上来,不过只一下又怨怨地拿起汤婆子往下走,“溪,你真是太懒了。”
“你说我干嘛,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钟习川被这话说的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就转说道:“溪,那钟习河的性子是最像老头子的,按着他那势力的模样,估计不会善罢甘休,你可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