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算进来都是我们的人,他先收买我们的人。”
钟习川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这人的脑袋,“他收买我们的人做什么?就不怕有个忠心的把他给捅了?”
“那?”
“当然是首先将你这只异性泼辣鹊给挪出去,到时候再将我这憨厚小鹊往旁边一边,他这只鸠不就稳坐了吗?”
“哦~所以只要我挪不走,还暗中派人盯紧着他,甚至还可以安排两个双面卧底,挑拨他到外头去开酒楼,诶,可...可我跟他闹掰了呀,还怎么回头?”
“张贴出去,就说咱们招副掌柜的,我在钟家并未多说话,在他印象中应也是位憨厚好说话的,到时候他自会来寻我开后门。”
沈如溪忍不住挖了这人一眼,“既然你心里有盘算,又为何当时不直接说出来?还埋怨我拒了。”
“若是我顺着他,以亲生兄弟为由应下,那你说说,坐在正上头的那位有何想法?”
“噢!”沈如溪激动地拍了下被子,“老头子一直坐着不离开就是想捞点好处,厉害啊木头,这床上可不止一只狐狸...”
“溪,听说狐狸的发-情期在、”
话还未说完,钟习川就被猛女一拳打倒平躺在床。
翌日,一行人带着一马车的礼回娘家去,沈梦蝶因上年丢了面子,又听说沈如溪开酒楼,心中郁郁闷着气,就写信告知有事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