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溪的心隐隐不安,“那你可知他们请的是何方人物?”
“本想着去打听,可那堂上的小厮,嘴巴可捂得严实,这下真是爱莫能助。”
“大嫂若是想知晓是何方人物,当面问我不就清楚了?”
钟习河可是将川溪酒楼的熟客样貌都记了下来,所以一见这人来,就清楚是他的大哥大嫂的手笔,于是也就跟着来了。
“谢过小哥了。”沈如溪看着那人离去之后将嘴角收起说道:“二弟可真是好本事,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我做了什么,你也跟着做了什么,好奇,也是应该的。”
“那我也好奇好奇,二月十八当日,大嫂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这女人他真恨不得将她剁碎喂狗,害的他现在苟延残喘地活着。
敢情她还没去算账,这账就找到自己头上来了,“你说我去了哪里?又或者说我被你带到了哪里?你不是傻子,那你当真以为我是傻子吗?
你此前的谋划我暂时念在亲戚份上饶你一笔,没想到却暗暗助长了你的志气,你想弄死我,可老天都不帮你,萧氏自己就撞到那mí • hún圈里,那叫声...”
钟习河一脚将凳子给踢开,手指指着沈如溪,咬牙道:“你这贱人敢对天发誓不是你将她带到那里去的?发誓啊!”
“若是我把萧氏带到那里去,现在就降一个雷把我给劈死,多行不义必自毙,陷害别人不成总会把自己也搭进去的,这话我就搁在这里。
若再这样继续下去,总有一天,你钟习河,牢狱难免,受尽百刑,不、得、好、死。”
钟习河涨红的嘴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正要放肆开咬,却又因钟习川出现而戛然止住,紧握双拳应道:“放心吧,在我死前,你绝不能安宁!”
说罢,就转身离去。
沈如溪松下肩膀大呼气,与疯子斗,注定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