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习川伸手将她往怀里带,轻声道:“说就说,应他发誓干嘛,那万一真下个雷呢?”
“就算下个雷劈的也是他,萧氏是桃茗带过去的,可不是我。”沈如溪说完还摊开了手,一脸无奈。
“老顾客怎么说?”
沈如溪一想起就生气,直推开钟习川站好,“味道一模一样,你说,他怎么就有这般能耐呢?我们出什么,他都能完美地复刻出来,他身上装了ctrl+v吗?”
“溪,要是你,你能不能做到这般?又或者是你们沈家能不能做到?”
“我...我光尝着味道只能分析出他用了那些食材,可具体的做法和相关的配料份额,估计要研究上把个月,而我爷爷虽有能耐,但都只能做出自己的味道来。
难道这古代有能人?”
钟习川往前走近了些,“你莫不是忘了,你眼前就有一能人。”
沈如溪透过钟习川看到了远处的竹鸣,“对啊,过目不忘,竹鸣?难道他真的是被钟习河收买了不成?”她的脑海中由不得冒出些许个竹鸣反叛的想法。
“他的卖身契在我们这,而且又是我们安排他到钟习河那边去的,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一出事准是怀疑的他,你说,他敢做吗?”
“那...”
钟习川瞧了眼外头,“现在恒丰酒楼应还未打烊,我们去蹲蹲,瞧一下那大厨是何方神圣。”
“行不通,刚才他已经知道我打听厨子的事。”
“知道又如何?能守得一时,能守一世吗?白日里我们就让牙子派人盯着,晚上我俩去盯,就不信蹲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