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驯然其实也好紧张。
如果身体是一块通明材质,这会儿他血脉膨胀,心跳加速,不能克制。
他从来没有接过吻,看着她的嘴巴在自己面前一张一合,粉色的唇娇艳欲滴,他便□□薰了心,是一种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只是好想好想知道她是什么滋味。
“有糖吗?”蒲驯然的声线似乎更哑了些,里面是化不开的砂。
“糖?”
阮映麻木地伸手往自己的口袋里摸了一下,没想到还真的让她找到一块牛奶糖。
她把糖拿出来摊开在手掌心递给蒲驯然,声音比糖还甜:“给你。”
蒲驯然从阮映手中接过糖,三两下剥开了糖纸把糖塞进嘴里。他的动作谈得上有些粗鲁,当着她的面抿着唇咀嚼,锋利的下颚线随着咀嚼变幻,喉结上下滚动。明明不过是在吃一块糖,却紧紧盯着她的双眸,似乎正在将她生吞入腹。
阮映比之前更热了,她想要走,但蒲驯然霸道的姿势让她根本走不了。
或许,她也不是那么想走。
“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觉得我烦吗?”蒲驯然低着头,离得近,他嘴里那股淡淡的奶香味萦绕在她的面前。
阮映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