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映:“……”
蒲驯然还越说越起劲:“咱们两个考一个大学,要是你以后想考研,我也陪你……”
阮映打断:“行了。”
面对蒲驯然的各种自作多情,阮映终于忍无可忍。
她从抽屉里找出一叠试卷,“啪”的一下拍在桌上,对蒲驯然说:“你把这一百张试卷做完再跟我说话,记住,要dú • lì完成。”
蒲驯然不敢置信:“一百张?我要做到猴年马月?”
“你总不能光说不做吧?”阮映无情地泼上一盆冷水,“想法是很美好的,但也要有切实的行动力。这一百张试卷说起来很多,其实每一科也才二十五张,囊括了历年的各种真题。”
这下,轮到蒲驯然不说话了。
阮映朝他眨眨眼:“怎么?这样就把你难住了?”
蒲驯然走过来,伸手拿起那厚厚的一叠试卷:“瞧不起谁呢?”
阮映笑地狡黠:“那期待你的完成咯。”
蒲驯然看着她的笑容怔了一下,感觉自己似乎有点要兽性大发的意思。于是摸摸鼻子,说:“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