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王邢旁边同样是个二世祖,名叫付和煦。两人年龄相仿,外型同样不俗。
付和煦背靠在栏杆上,双手手肘撑在栏杆上笑看着王邢:“啧啧,瞧你那样。你就不怕等会儿老段过来了把气撒在你头上?”
王邢一脸无所谓:“又不是第一次了。”
“也是。”付和煦笑着端起旁边的酒杯抿了口酒,又淡淡道:“怎么?你真对贝贝动情了?”
王邢闻言瞥了付和煦一眼,没有开口说话。
所有人都以为王邢是游戏人间,但他心里却很清楚,自己对于贝安琪的感觉和所有人都不同。那次电梯事故,王邢意乱情迷吻了贝安琪之后,两个人之间就明显和以前不太一样。王邢知道贝安琪是故意不想理他。
他们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贝安琪就是公主一般的存在。小公主生气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也不会把谁放在眼里。
可王邢却发现,自己成了那个被折磨的人。
酒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坐在吧台处的周依寒一脸狡黠地侧头对闺蜜钟吟说了句什么,随后两个人分头出发。
楼上能够清清楚楚看到底下的一举一动,付和煦意兴阑珊地说:“老段和这个小演员是玩玩的还是来真的?”
王邢道:“别瞎捉摸老段的心思。”
至于段卓佑,他今天刚出差回来,人还在烽州饭店。
接到王邢的“通风报信”,段卓佑本来还很淡定地继续处理自己的公事。可终究还是忍不住,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车钥匙,独自驱车前来。
这边,周依寒和钟吟也做好了周密的计划。
钟吟在这个酒吧认识的人不少,和酒吧的服务人员关系都不错。今天的场子里还有钟吟认识的几个女孩子。
她们打算让姿色不错的一个女孩子把郑景铄勾引到楼上的包间里。到时候房门一关,来个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认真时的周依寒抿着双唇,她看着不远处的郑景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舞池里的郑景铄全然不知,他今天打扮休闲时尚,梳了一个大背头,看起来人模狗样。
很快,钟吟认识的那个女孩子接近郑景铄。
就如周依寒预料中的那样,郑景铄果然来者不拒,在女孩子把手伸到他胸前的时候,他只是淡淡扬眉,没有阻止。
楼下的视野并不算很好,周依寒信步朝楼上走去。她今晚的心情不错,可是一看到郑景铄,不由就会想到自己那天晚上被人迷昏送到段卓佑房间里的事情。
一切源头都是郑景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