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她慢吞吞地道:“不等三月份啦?”
自那日之后,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此事绝口不提,于寒舟便也装作一副没什么的样子,两个人如常相处。
她以为这是他们的默契,等到三月份再试。所以,他现在这样,是忍不住了?
“会不会对你身子不好?”她委婉地道。若是再失败了,他岂不是更难堪?她可不想在别庄住着的日子,天天对着一个别扭的枕边人。
贺文璋丝毫动摇都没有,缓慢而坚定地拨开她的手,去挑衣带:“再试一次。如果还不行,便等到三月份。”
他口中这样说,其实心里有六七分的把握。
大夫都说了,他身子没问题。
“那……那好吧。”这次成了。
至少从时间上,便比上回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贺文璋拥着汗津津的媳妇,亲了亲她的脸,问她:“你觉得……怎么样?”
“棒。”于寒舟说道,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她从前只在里看到这种事的描述,还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这回一尝,虽然并没有里描写的美妙,却也不错。
而且,头一回尝试,各方面都不够纯熟,感受不到美妙也很正常,以后熟练了就好了。
于寒舟自己是很满意的,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下巴。
贺文璋便没好意思说,他有点疼。
不过,虽然有点疼,但他心里充实而满足。他跟她如此亲密无间,再无一丝缝隙隔阂,令他打心底觉得满足。
简直舍不得离开她。
“起来吧。”于寒舟缓了缓,推他道:“叫人端水进来,洗一洗身上。”
身上汗津津的,不是很舒服。
贺文璋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对外面唤道:“来人。”
进来的仍旧是绣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