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这名舞姬端着那酒,身姿摇曳,迈步走了进去。
楼西月垂手立在一旁,既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又注意着里间的动静。
她还被迫听了一场戏。
这戏并不长。
没一会儿,便响起那舞姬低哑却依旧妩媚的声音:“大人,我去收拾片刻再回来陪大人呐。”
楼西月立于不远处,那舞姬很快便出来了,推开门离开了。
她抬眸望了眼那画屏,又走到窗前推开了窗,看了眼画舫外泛着粼粼波光的湖面。
周遭所有声音已尽如她耳中。
楼西月闭眸琢磨了片刻,睁眼时手中已摸出一片刀片来,薄如羽翼般。
她本可以在一进来之时便刺杀的,只因那名舞姬在场,她不太想牵连旁人落罪而已,便等了片刻。
“咻!”
一声破空之声转瞬响起,手中一蓬寒光转瞬即逝,穿过那画屏而去!
里间传来一声闷哼声,随即便是重物倒地的沉重声。
那人已没了气息。
楼西月就倚靠在画舫窗边,忽闻包厢外走廊上传来的声响,手撑在那窗沿上,翻身掠出。
掠去的同时,她拂袖挥去,气机震荡开去,将画舫这一侧的窗全都震开来,又才跃水而去。
没片刻,她便从水中跃出,进了另一艘画舫中。
她用内力烘干了身上衣物,正捞了捞自己湿哒哒的头发时,席云斐便闻声而来。
“没事儿吧?”他问道。
“没事儿,成功了。”楼西月又用内力将自己的头发烘干后,又走到妆镜前用木梳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席云斐仍是不放心的拉过楼西月,转了一圈,才放心道:“先换一身衣裳吧。”
说罢,他转身出了房间,又替她合上了门,在外守着。
楼西月很快便换了衣裳,又处理好了换下来的那一身衣裳,才去开门让席云斐进来,才蹙眉道:“对面画舫上应该有别的事情发生了,我离开前,听见包厢长廊上传来很嘈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