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马休只待了一分钟就垂头丧气地出来了,身上只着一件T恤,手里抱着羽绒服和毛衣。
“脱成这样你不冷吗?”缪悦多嘴关心了一句。
“衣服脏了拿去洗。”马休此刻蔫头巴脑的样子就像没有机油了无生机的机器人。
缪悦嚼出不对味来,她放下手柄,亦步亦趋地跟着马休走到阳台边。
马休把羽绒服丢进洗衣机,拿着毛衣到洗手池搓。
缪悦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今天作战......嗯......是不是不太顺利?”
马休用沾了水的手懊恼地扒拉了两下头发,留下清晰可见的湿痕,她哀叫着:“太糗了!!!我怎么会在女神面前犯蠢呢!!!”
闺女是马休唯一能够倾诉的对象,既然起了这个头,马休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股脑儿倒了出来,说完还忍不住哽咽了两下。
缪悦听完是既心疼又好笑,她踮起脚摸了摸老马的脑袋说:“你也真是的,把酸奶藏怀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