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もちらつくし子も泣くし
盆がきたとてなにうれしかろ
帷子はなし帯はなし......”
出乎意料地,马休唱的是日文,缪之清合着节拍微微翕动鼻翼。浅唱低吟间温柔舒缓的调子仿佛渗入身体每一处毛孔,让人如沐春风。
缪之清放松地把身体交给马休的歌声,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托付。让植物神经享受自律的脉动......
“呼——哈——zzz~~”这时,隔壁床震天响的呼噜声扰乱了独属于缪之清的片刻安宁。
她缓缓睁开眼,和同样震惊的马休大眼瞪小眼。
“呼——哈——呼——哈——”大姐瞧着瘦不拉几,打起呼噜连绵不绝都不带停顿的,肺活量真是不同寻常。
似乎感觉到了马休那边飘来质疑的眼神,姐夫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声对她们做着口型:“歌儿太好听了。我家婆娘打麻将打累了,这不刚好就睡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