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对于马休来说是驾轻就熟的事,她平时没少在浴室混音中磨练自己的歌喉。艺术可能多少有点儿相通,尽管马休最擅长画画,但其实唱歌跳舞她也能来两手,至少是学校文艺汇报演出的水准。
马休虽然从未在杂志社成员面前唱过歌,但她一点也不怯场,她招呼大家安静下来:“我没问题,但不管大小事,都得先问过我们家女神才行。”
马休主动把邀请的手伸向缪之清,只是合唱一首歌,依她和女神现在的关系应该会答应吧?
缪之清鲜少露出这种扭捏的表情,连“女神”这个称呼她都顾不上介意了:“大家听你唱就好,我给你伴奏。”
说罢,缪之清拿起桌上别人玩剩下的手铃晃了晃,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
“一起一起!”
“不要伴奏,我们要听合唱!”
大家又开始闹哄哄的,劝人唱歌就像劝酒一般不遗余力。
如果女神当真不乐意,马休也不会强迫她。她收回手摸了摸鼻头,假装自然地从同事手里接过一支话筒。
“啊!一点都没劲儿!”
“小马唱歌完全不想看!”
马休尴尬地咧咧嘴,所以说到底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女神身上啊,自己只是个顺带的配角。虽然老话说“鲜花还得绿叶来配”,但实际上如果没有鲜花的存在,绿叶压根儿无人问津。
“也给我一支吧。”缪之清一改方才的纠结,从容地站起身走到马休身边。
由于先前或是一个人安静聆听,或是和马休打打闹闹,大家都没有逾越地去打扰她。
直到来到舞台的中央,众人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缪之清的容颜。缪之清的五官是精致优雅的,但她的面部轮廓又是凌厉冷艳的。这两种矛盾的气质彼此交融,形成缪之清别具一格高山白雪般的超然。
好看的人只是随意的装束也能增色添彩,米白色的长风衣是及膝的长度,把她本就高挑纤长的线条修饰得更加迷人。最后,寡言少语的性格愈加衬托她不可亵渎的美。颜值将所有的所有串连成线,是属于缪之清的浑然天成。
虽然知道已经是别人篮里的菜了,但杂志社的几个单身狗还是看直了眼。
其中一个直接抢过身边人的话筒,小心翼翼地双手奉上送到缪之清的面前,生怕惊扰了美人。
不会是想趁着递话筒摸女神的手吧?马休留了个心眼,毕竟她也曾经想通过送酸奶染指女神来着......幸好对方知情识趣,送话筒干净利落,没有逗留的意思。马休满意地点点头,算他会看点眼色。
马休走到点歌台,歪着脑袋问缪之清:“我们唱什么呢?你选吧,如果不是太冷门,我应该没问题。”
“一时也想不到,你先翻翻歌单吧。”缪之清蜷起手指,握紧了手中的话筒。
“歌单啊……”马休点进“热门金曲”版块,担心缪之清看不见,给她一一报着歌名,“野狼disco、卡路里、告白气球,blabla……”
报了一堆有的没的,缪之清的脸色越来越为难。现在的流行曲正在大迈步地往鬼畜方向发展啊……
“那就......告白气球怎么样?”马休对于缪之清的微表情还是略有心得的。
“好。”其实缪之清知道,不管选什么对她来说都没差。
马休戳了一下曲库菜单上的“告白气球”,并把它的顺序提到第一位。
还没进前奏,大家的掌声已经从此起彼伏汇成整齐一致,足足拍了十秒钟,开场的氛围调试得很到位。
马休走近缪之清,和着明快的节奏左摇右摆。缪之清不擅应对这样的场合,只是一动不动地伫立着。但有些人只要站在那儿,就是最美的风景。
前奏尾声,马休默数了几下拍子准确进歌:“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
一向对自己性感撩人的低音炮非常自信的马休一边唱,还不忘一边得意地冲缪之清扬扬眉毛。之前仅仅是清唱哄过女神睡觉,加上伴奏才是真刀真枪完整地诠释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