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兰也跟着丈夫和陆风寒暄起来,一直以来她都是个得体周到的女主人。
陆风家教很好,谦逊儒雅、风度翩翩,是缪锦程在一众晚辈间最看好的一个。而陆风也很争气,学有所成,年纪轻轻就在大医院里占有一席之地。
“之清,你小时候不是经常追着你陆风哥哥跑吗?现在怎么反而生分了,一声不吭也不知道问好。”缪锦程把话题带入到两个年轻人身上。
如果不是不合时宜,缪之清又想笑了。陆风比她大十岁,他们之间见面的次数又屈指可数,哪来的父亲口中热络的关系?
“你好。”不能怪她冷淡,缪之清现在已经没有气力去装模作样了。
“之清脸色很不好,”陆风皱眉,进门以后第一次做出微笑之外的表情,“是身体不舒服么?”
卡准时机,缪锦程接话道:“她吃不下东西,你给她看看吧。”
“可以吗?”陆风不想唐突佳人,征询缪之清的意见道。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哈!今天有点晚了...
最近写文欲.望低下,动力不足,所以磨蹭了好久才写完...
天.衣无缝居然都能给和谐了旁边缪锦程和姜有兰像两尊虎视眈眈的左右护法,缪之清朝着陆风随意笑笑:“随便你。”
陆风拉了拉外套,半蹲在缪之清面前,显出足够的绅士来为她看诊。
眼见两人渐入佳境,姜有兰扯扯缪锦程的衣袖:“这里还是留给年轻人相处吧,我们在这里他们会拘谨的。”
“要走你自己走,我就留在这儿,看你女儿还能耍什么花样。”缪锦程翘起二郎腿,他可不相信女儿会乖乖就范。他出此下策不过是想灭灭女儿的气焰,指望她和陆风看对眼?他还没有这么天真。
姜有兰被堵得是无话可说,只能遵照丈夫的意思继续冷眼旁观。
“之清,我必须要说你的情况很不妙。你现在有很明显的脱水症状,再不补充水分和碳水化合物,你马上就会休克的。”医者仁心,陆风忧心忡忡道。
缪之清的意识的确如陆风所说有些涣散了,但她却神奇地从对方一张一合的口中提取了两个关键字“马”和“休”,拼在一起就是她现在勉强维持清醒的动力源泉。
她努力睁大眼睛回应着陆风:“可是我一点儿都不想吃呢。”
“你是有什么困扰吗?看得出来你没有食欲是因为心病。”陆风知道两家大人的用意,但他现在纯粹是站在一个医生的角度关心面前的病人。
缪之清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随后语出惊人:“陆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帅的呢,而且为人处世也无可挑剔。只可惜,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你问我的困扰吗?其实那不是我的困扰,是我父母的。我爱上了一个女生,所以他们想用你来为难我。”
说完缪之清还无辜地摊摊手,尽管这动作让她用尽全力,乱了呼吸,靠在沙发扶手上久久仍未平复。
因为她这番话,场面一度陷入诡异的死寂中。
缪锦程气得坐不住,他真的没有料到女儿敢这样当着外人的面把这种龌龊事和盘托出。她这是孤注一掷要和他、要和缪家对着干了?!
陆风被这对父女剑拔弩张的阵势唬到了,倘若事情真如缪之清所言,那么陆风是万万不愿趟这趟浑水的。他和气地请求告辞离开,并在临走时保证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
缪锦程对陆风的为人还是信得过的,事已至此他只能做着徒劳的掩饰:“这丫头饿昏头才乱说的,贤侄你别放在心上,老陆那里......?”
“放心,缪伯父,”陆风心领神会,“这样的胡话,我不会对我父亲提起的。”
......
送走陆风,缪锦程恢复成之前的气定神闲,毕竟女儿比起他还棋差一着,他可是拿捏住女儿真正的软肋了,而女儿的出击对他来说只是不痛不痒。陆风那边,他料想这小子不会那么胆大妄为,敢给他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以后多去老陆那里走动走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