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会嫌我烦的。”缪之清被她闹得气喘吁吁,仍不忘做最后的控诉。
“没啊,你能说出来我觉得挺高兴的呀,”马休笑了笑,又抱住缪之清香了一口脸蛋,“你憋在心里我反而才会跟着难受。”
“真的?”
“真的!”
“那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对老宋笑得这么开心。”
“我以为这事儿不都翻篇了嘛……”
“你不回答,我就继续把这个疙瘩憋在心里了。”缪之清用马休自己的说法来要挟她。
“别啊别啊!我笑又不是对他这个人,是对他送的大闸蟹呀。你和悦悦都喜欢,我就想着做了给你们吃,就是这么简单。”天地良心,马休说的可都是心里话。
“哦,既然你这么疼我们,那你到时候自己给我们剥,不许让小miu帮忙。”缪之清傲娇起来。
“好、好吧。”马休委屈巴巴不敢有异议,只是她有些摸不准,媳妇这算是哄好了还是没哄好啊?
缪之清只回她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
......
酒过三巡,故事也讲完了。
马休意犹未尽地砸砸嘴:“女神吃醋的各种姿势都好萌啊!”
她庆幸于别的小情侣分开之后只能依靠回忆度日,而她多了未来式甜滋滋的展望。
可她忽然发现这个故事当中的一个Bug,她伸手推了推在一旁脸色酡红的缪悦:“不对啊,照你自己说的,你不是应该在夏令营吗?你怎么会对这里面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嗯……嗯?”缪悦眼神涣散,用手指点了点马休的鼻尖,干了两碗白酒的她明显已经上头,“那还不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握住缪悦差点戳进她鼻孔的手指,马休想了想凭着自己那张颠倒黑白的嘴,难怪这故事就像是涂上了一层甜齁甜齁的蜜糖,估计事情本身其实是平平无奇的。女神不至于为了一个秃头下属就大吃飞醋吧???
不给马休过多思考的机会,